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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沙代
加入时间:2018-09-06
中国 · 北京
诗人简介

河北省沙河市十里亭镇人,农民,诗歌爱好者。我的作品都是习作。拿出来只想获得批评。

沙代作品10首

沙代作品10首

1,无用记录的记录
阳光照耀的沙滩上,
我正一点点融化,
融化我的既非温暖又非另类的化学方式,
而仅仅是我自己的知觉。
我渴望记录我的知觉,
尽管它常常出错。
但错误的记录有时也能带来真实的感觉。
就像现在躺在沙滩上,
背负大地的感觉便油然而生,
鉴于自己的渺小,我只好弃笔于额头,
重新想象自己是被水冲上河岸的一根木头,
如果我长出叶子,
那刚好是一枚叶子飞落我之上。
很早我就知道了,我眼中的世界与人不同,
如果有人认为我错了,
请不要声张,如果第三者仍予以否定
我会很高兴,这正是我要的结果:
我只有权记录我自己——我的错觉,谬论和偏见。
所以我很少接触他人,
我怕某种不属于疾病的疾病传染给他们。
就像今天我躺在沙滩上,另一些人正坐在远处,
我与他们的关系仍旧是同类的关系,
当他们的声音传过来时,
我希望听到仅仅是声音,而非交谈的内容。
因为我会羡慕他们,
他们的我所做不到的事业才是事业。
我是多么的无用,
甚至不配有家庭、爱人、和孩子,
自杀对于我仍旧不失为一种选择,
可我又不想那么做,
我不想嫁祸于诗,
也许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正确的思想,
这一刻的记录才成为永恒有用的记录。

                                              ——沙代  2019年3月14日
    2,迁址
应该去别的地方建筑我们的房子,
而不是在原址,
到处都是熟悉的面孔,
我会觉得毫无新意。
没有秘密,我们无法重新开始。

但没有别的地方,
站在高处看好像有,不过不为我所有。
原址,老祖宗的漩涡。
所以拆掉旧屋前,
我们临时搬到了别人不住的屋子,
清扫、冲洗,待一切焕然一新才住进去。
尽管这样,好多夜晚我都睡不踏实。
平视陈旧的屋顶,
那些干燥的樑檩像爬伏在那里的蛇,
而有序的排列又像某个史前动物的巨型骨骼,
我不肯安稳地躺在床上仿佛是它腹内闹情绪的孩子。
也许长久的空置这里亦然住满了别的东西、
而我的到来,它们都被驱赶到院子里,
窗帘外面似乎响动着它们蝙蝠般的不满。
所以,处处不给我家的感觉,
又区别旅馆,
明知不会久住,就像不久会从人间消失一样,
便认为不值得再去寻找最佳去处了。

懒散地向主家请教炉子该生在哪里,
厨房里水缸和饭橱的位置,
就连晾衣和倾倒垃圾的所在也需要一一指出,
不一定是最佳设计,
可总得按人家的思路活着,因为在人屋檐下。
那状况寄居又寄生。
所以,搬到附近的一家旅馆里也许更好一些,
起码能够购买少许的服务和许久的安宁,
而在这里,需要不断地擦拭,打扫,
保持整洁的程度仿佛我们是一对管家,
而主人随时会来查看。
事实上人家从没有出现。

这就是我不成功的人生,
每时每刻都在给单一的东西赋予过多的内容,
树木,台阶,通风口,本没有思想,
可我总视为其同类之中的人,石头可以同石头畅谈
台阶可以同台阶,通风口可以同通风口畅谈,
我们只是听不懂异类的语言而已。
但站在自然道义的基础上,它们同我们的看法是一致的。
所以,当我以外人的身份入住,
它们等同地认为狼来了。虽然我并不构成具体的威胁。
我的先人没有给我留下什么财富,
并不是他们不想留。就像现在的我,
想留下一些什么,可真的无能为力。
事物束缚我像束缚和我同样的人,
前世同样的人和未来同样的人
也许就是直系的子孙三代。就我本人而言,
我就用思想的自由
来束手就擒或假装束手就擒。
不为我所有,我就赋予其敌意而从
灵魂深处来抵御。或许我真就是个外人,
我不安于整条街道存在的大门和窗户,
我不安于微风和雷雨吹过那些大门和窗户。
而我的不安仍旧属于我总傻乎乎地以别物的感觉来感觉我。
当我住在别人家里,是不是事实上有过某个阶段
我曾经真的是他们的后人,或者当我
无奈地暂居别人的家里。
我是不是也让这座房子感到不适,
或者初建者正在某个角落仇视着我等等之类的愚蠢的想法,
只是我没有生命之根的一个缩影。
即便有一天真实地生活在自己的房子里,
我们的家具摆设难道就是最佳位置,
难道我就会有足够的睡眠?
我无法回答,因为我没有任何自己的想法,
我的想法都是我所遇的事物的想法,
总体上来说,我所居住的这个世界也是借来的。


                                   ——沙代   2019年3月9日 
  3,我忙碌,但不必被注意
我忙碌着,不舍昼夜。
黎明前,已将田地里的庄稼种完,

随后赶到一处工地做工,
我有用不完的力,并保持着天生的乐观。

上学时间短,
老祖宗口传下来的知识我记不住,
就在夜晚,
手写于枕头压着的笔记本上,
密密麻麻的好几张,
尽管我心里明白,
一点点就足够用的了。

不过,我还另有一本账薄:
亏欠别人的,
我用红铅笔记录;
别人亏欠我的。
则用蓝铅笔,
红铅笔预示着:谨记
蓝铅笔则是:看破,放下,随缘。

我不羡慕那些开汽车和做官的,
他们愚蠢地将财富集中到自己手中。
不懂得分享给他人的人
不会活出人生的精彩。
因为活着的意义
并非活的很好。

我劳动着,虽然世界并不会因我的劳动多一些,
也不会因我的劳动而有所改变。
没有我,照样是满山果实,
没有我,依旧是谷物满仓。
这也正是我不知疲倦劳动的原因。
愿我的成果也渺小,
愿这种渺小满足我。

我享受劳动,感染身边的人,
世界既然把我生出来,
就由我来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人不能都富有,
我忙碌,但我不必被注意。
如果用代表正常休息的夜适时地来分段,
在我死后的很多年,
怕我劳累的身影仍旧不会停下来,
珍惜今生
除了如此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沙代   2019年3月7日
  4,重复的必要

又做了某人一日
黎明前的黑暗里首先替他醒来,
帮他坐起,摸索着给他披上一件旧内衣,
为他推开天空悬着的那扇窗。
朝霞映入我的眼,
但获得的隔世的感觉却被我巧妙地输入他的血液;
属于他的女人走在一条街道上,
远远地望过去,我无法说服自己和他共同拥有她,
或者在他为她奉献物质的异味时我不能带着独有的精神撤离,
我就故意不使他们相遇。 
有必要记住某一件事,
我会借住于笔端而非深刻的记忆。
谁将来读,就为谁写,我是我全部意义之外的东西:
我不是我所是的这个人,
只是他黑暗里蠕动的蛹,
只是一个密封于他体内的秘密乘客。
但当我脸红着说我错了对不起时,
我则是在由衷地替他致歉,
这是非常必要的,
我需要他平凡活法覆盖我需要解释的怪异思想。
更因为早已确信自己错生在另一个人里面,
而全然相信了某个连体的命运已将我套牢,
或者我需要放下他的负担而能使他专心保护我,
他是我高傲的心打出的一张普通的牌,
他混生活
我负责写诗
并时刻准备着,
给予世界的永远是两份的付出、
而有关的回报,我只求你们相信我无过,
活在他人的命运里 ,
我不计尘世的仇。
想想我是别人,我还有什么可说。
其实,我不想做任何人,
但我不得不为做不成我苦恼着。
也许你并不清楚,
就连过去时日的诗篇提到的我也不是我。
我没有活过,活在我身上的
仅仅是十里亭镇一个名叫沙代的诗歌习作者。
                                          
                         ——沙代    2019年3月6日

5,我孤独地体尝过

我孤独地体尝过灵魂与肉体的分离。
一方面是我之轻,另一方面是我之重,
两者结合是一个完美的智慧之物,
两者分离我却不知该跟谁走。
所以,思维是第三个可以在我内单独立项部位。
即思维时,既没有躯体又没有灵魂。
而当我体尝这种恍惚的分离,
我便确信此一刻我又在病中了。
不过病于我好像总能慧眼大开。
更易于我写染上病的句子和疯疯癫癫的理论。
多年前,我就在劝自己:
多读书读好书,
但如果不写些东西,
读再多的好书恐怕也没有什么用途。

至昨日,隔壁王银妮大嫂又一次见证了我的成长,
我也见证了她的衰老,
她是个文盲,
关于人生的理论却比一些哲人更公道和正能量,
街旁的梧桐树下,
去小卖部的途中,
她总要提及我写的东西没有人看。
除了皮肤瘙痒她似乎从未病过,
一个从未病过的人,我决不和他争吵。,
我最令她折服之处,
不是为了写些东西而期待自己大病一场,
而是未经苦力,我的经济收入依然是中上等的。
我拥有尘世的快乐,
有时候也将这种快乐示于他人。
关于写作,我从未期许过什么。
关于名声,我也从不与那些知名人士们比,
在这个平常不过的小乡村里
我为唯有我能写出一些东西而自豪。

                                        ——沙代  2019年3月9日
6,夜色淹没街道

夜色淹没街道,
那么的缓慢、柔和,连成片,
我穿越这如水的感觉。
一直以来,我已培养出黑暗的视力。
没有阳光我反而把一切看的更清澈。
人行道上漫步,
我喜欢擦肩的行人视我不存在。
那种状况,仿佛我没有具体,
只有轮廓,身后是我的散尽。

街道两旁的楼房,像倒置的马蜂窝,
一份温饱和安逸放倒了那么多人,
越是黑暗的地方,人们睡的越深沉。
街灯,一排警示语,
楼房成就了无数笔直的断崖,
它倒向我的凝视。
白天与黑夜,我与尘世隔着三道岗,
门卫、监控、和现在化的铁锁,
沿街乞讨时,
我再也无缘去敲施主的门。
无法获得具体的藐视,
而使我能够丢掉烟酒的恶习
和陈年失约的负罪感。
究竟该有多少个我在
不再特定的重合中才能找到曾经的迷失,
我黑暗中的短视至此会被谅解。


7,我不认识世界

我不认识世界,我只认识我所居住的村庄。
认识世界需要登千山涉万水,
认识我的村庄却不用费一点大脑。
世界以一个大圈包围我,
我以一个小圈反包围。
我的村庄一如既往。,
没有山里的鸟大,没有海里的鱼宽。
这里人们以睡眠度过夜晚。
合乎自然是个普遍现象。
但逆反或许更有情趣,因为当我站在晦暗的高处远眺,
四周总有一处地方灯火通明,
好像车马喧。
有时我渴望一次远足
可俗务缠身,我始终未能成行。,
不过我很早就学会了站立高处体味活着,
那时神游八极而任由任性的风将我身在的地方当做下游。
想象世界只有我一人,
而爱情没有异性,荣誉没有羡慕的眼,黄金只是黄金;
但当我期望看清远方仍需将手平放于眉上仰视时,
我才意识到无论身居何处,
我所置身之地永远是低处的高处。
我愿意凭臆想而非近距离观察某物,
因为那样世界才是我造的,
而就近获得的结论往往
就像我最后的结果一样索然无味。
我爱过一个本地的姑娘,
因为成为了我的妻子而失去原有的色彩,
我们安静地在出生地种我们的地,
而对人类的贡献也仅仅如人们所愿的那样
为世界留下一大堆孩子。
风是某物掠过我,雨是某处运来的水。
存在于世界的一切之物无休止地平均着我。
这里,那里,位置没有什么不同,
既往,未来,所有的人等于我。
尽管并不明显,
我仍确信我自身存有着某些远方的东西。
我胸纳万物,
万物就为本地所特有。
幸与不幸只是
我与世界的关系在村庄发生着。

                              ——沙代   2019年3月23日
8,清明

清明前后总有一场雨。
据我唯物的推算每年此时惯常有雨 ,
而对亡者的追思是后来附加的。
可日子总是日子,尊为节日的没有几个。
像被贴上清明的这一节,适时之雨
尤能使我从虚幻的想象中体会出真实的天之泪,
是的,天之泪为人类而落,
为人类死去的那部分人,
也为现在活着迟早衰亡的每个人而落。
这其中暗含着我,
因为在整个人类之中暂时还看不到我。

但如果我觉得应该去给祖先们上柱香,
那是因为全村的男人们都去了,
况且我自担负家事以来本也没有做过什么不肖之事
更有权有脸去面对先辈。
跟随族人祭司的脚步,
穿行于潮湿的空气途径荒地的高坡,
像往年一样我驻足环视时,
忘我的状态仿佛我这个人一辈子不会死,
仿佛我一直活得好好的
而曾经有过的自我的否定、和自我了结的设想,
也仅仅是我思维不正常而人正常,
可如果我人不正常
在思量死亡的好处时,
我为何用手掌敌人般砍掉我的颈上之颅,
而不用别的什么。
因为我早已知晓了死亡只作用于立志;
而不是世人认为的解脱。

但我是个凡事落后的人,
天生的慵懒使然。
当悲伤已过的族人回来时,我好像还伫立在原地。
微风轻柔地吹过我,
用自然的蔑视将我当作一块石头。
一块从巨石掉落下来的石头,
或者出自山岳的自然孕育,
但不管怎样,我都是一块石头。
我没有感情,不懂得悲哀和落泪,
不懂得包括我父我母在内的那些黑暗墓穴里的亡魂
依旧是一些待援的生命。
人去我也去,人允我亦允,
单从外表谁也不会发现我自小的叛逆。
真的,没有什么能打动我,
在所有与我有关的关系中,
我与人类的关系最短暂。与人世的关系最虚假。

但如果我流泪,任何人的坟头都适合。
何必拘泥于自己的亲人呢。
所有亡故的人都转换为另一个物种,
我们的感情只是我们对他们的感情,
他们对我们的则一片模糊。
我们认为有必要向他们交代一些东西时,
是我们有必要向真理,正义,和良知交代一些东西。
尽管我是个唯物主义者,
明知在这个百般透明的世界里,
没有鬼魂,
也没有神明,但我不敢不敬畏。
这又使我联想到前人,他们占尽先机,
尤其在语言方面就连悲伤也说尽优美的句子,
而致使我现今只能写些怪僻的话。
但我活着就尽量在他们之中做好我自己。
所以,如果有时我向人们说对不起,
你们无须再盘问缘由。
对于身后事,只求不留我一丘。
因为我没有什么值得被忆起,
清明之雨,
请放过永恒沉静之中的我。。

                          ——沙代  2019年4月1日
9,为什么我姓代

躺在榆树下
榆钱落满我的身,
鱼子般的种子只作小息停留,
尔后随风而去仿佛出自我。
因腐烂它们将在置身地发芽。
但故乡的树下我等待身体冰释的时间,
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注视阳光在我体表跳跃的时间,
从未如此轻松感受过。
我不是孩子已经很久了。
不是孩子,我还是个人吗?
是一个完人还是一个完了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去问天。
因为空无一物的天空仿佛什么都晓得。
但我更习惯于榆树下研究榆树,
而放眼荒地吃草的牛羊时,
我会趣味于我们拥有同样的动物之爱。
我为什么姓代,并不是我父亲姓代那么简单的作答
就能说服我的。
我怀疑一切外在的东西。
当问题改做诗题有所抒情时
我需要了解更多的与我无关的东西,
也许只有这样
我才能通晓自我存在的根。
就像我为什么要追随父亲的姓,
既然我已经成为了他的孩子。
既然从骨骼、血液、到走路的姿势等等在组合之前
就已将我归属于
个性家族特有的属性,那为何还要强加
一个虚姓,将我命定为可能的未来而不是永恒自然的孩子。
我无法摆脱我是我父亲的孩子,
但实际上我清楚我并非单纯地出自他,
而是未经许可地和他共同孕自某种古老智慧的藤蔓
只是他在前我在后。
或许我和我父又是同一个人
和他之前的那些人是同一个人,
即我爱时,也是整个家族所有的人在爱,
即他把毕生的一切交给我时,
也是他自我获得之时。
可在我孤独无奈的观望中,
不由自主产生的思想也很可能是家族共同的思想。
所以,有时我会累于这种虚姓,
它把我有限的形体打入堪比一付药剂效果的
光明正大的一个字的符咒里——姓的粘合剂。
我们都是久有的老套的库存。
没有我父亲之前,其实我就暗自姓代了。
我姓不姓代,实际上根本由不得他。

这也是我最不愿伤害他而将某些个性的真理埋葬的原因,
他活的那么累,
赵氏家族人数众多,
我们真的要效仿吗?
何必为了凑数,或者强调一种庞大的氛围
甚至在居家生活的一些桌椅及瓶瓶罐罐上,
甚至在简单至极的工艺品整洁上,
无奈留白给无足轻重的任一姓。
根据多年的逆反心理,
我不会为我的后人留下些什么。
甚至会根据他们的意愿自行解散他们,
如果多年后相遇,
我会递给寻祖的人一根烟,并深情地说:
老兄,你贵姓!
这就是我所爱关注的事情一直不是事情,
是事理。
看似不能发问的问题不是问题,
但当我们不是设身处地而是弃身于旁地思考时,
尤能获知一些常识才是问题的症结之所在。
没有必要非得在姓氏之后用名来区别,
我完全可以和我父同名同姓,
以寓意其依旧活着。
勤劳、善良、和其他的美名属于他的,
同样属于我,
也是一样的,
如果有恶行的恶果,恶行的恶果。
说的更明白一点就是:岳飞的后人都应该叫岳飞,
秦桧的后人都应该叫秦桧。
我们需要姓,更需要名字来固定。
如同此刻我仰视里的白云,
今天的白云和明天的白云都叫白云一样,
实际上不存在什么不敬。
而连名带姓的追随
也许才能有更深刻的改变在里面。

               ——沙代   2019年4月13日
10,绿荫歌
没有人看得见,我在树林里。
我在树林里,与鸟在树林里、兽在树林里
没有什么不同 。如大型走兽的出没,
我无所用心地游荡在幽静密实的丛林深处。
一棵棵树路过我。路过我时,
我就勒取了它们的荫,
因为荫是个体的,与制造者不存在诸如师生关系、
父子关系、及邻里关系,
如果仅以有形来判断,
荫极有可能只是树木留给世界的一种假设。
我被层层包裹,实的,虚的。
遗漏的风和破碎的光告诉我,
密林之外依旧是密林。没有村庄,没有人类,
而我之所来完全是植物单方面的精华,
人类最初的萌芽。
我承认懒惰害了我,笔轻于锄头的想法也是错误的,
当我有时停下来思考我与他人的不同时,
我会长久凝视远处的劳作者,
他们拥有的平常心至如今已被我视为神明。

每株树是一个事件,
每朵花是一个事理,
我是事件、事理之外安静的人,
为了躲开放牧的人和采药者,
不惜他们把我误认为此处出没的新物种。
除了行走和思考,我不想说一句话,
因为我已经说够了,
而沉寂的树林里本也没有汉语和汉字的自然应和者。
我记得一棵树下我佛成为了我佛。
这一大片的浓荫,却弄乱了我之为人
一直自律的书本上广而告之的中庸之道。
还会有多少种不足留给即将到来的伤口,
如果我毅然决然地离开。

                    ——沙代   2019年4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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